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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次洗被子总会小郁闷

  婆婆往往一见我洗被子,赶紧把她自己的被子也抱来,然后把她的有点份量的衣服都拿来,堆满满满的一大盆。

 

我一向迷信手洗,认为洗衣机会绞坏衣服,虽然公公说洗衣机是科学家经过多项实验测试生产的,但我仍然是自认为比较好的布料,是不舍得机洗的。

 

但我每次洗被子总会小郁闷,郁闷多了婆婆那一床被子,还有那许多外套。每次我都要洗大半天。

 

可是我从没洗过永逸的外套,永逸常常在我洗被褥的第二天,洗他自己的外套。这时候婆婆会说:“怎么昨天不脱给珍洗呢?”永逸就会说:“我的外套那么大件,她洗不来。”婆婆大声地“呔”了一声。

 

永逸总是在我洗了被褥那天,一天里只要见到了我,就给我的手涂护手霜。有时候我干着别的,他就叫我停一下,说:“一会手又痒又褪皮长疙瘩了。”婆婆如果在,就说:“她自己不知道吗?她闲下来自己会涂。”永逸说:“她会忘记。”

 

婆婆早上买回肉,放冰箱总会告诉我:“中午把肉切了煮。”永逸听到,即使准备出门,也会去把肉切好再冻回冰箱。

 

婆婆说:“你不赶时间吗?”

 

永逸说:“5分钟的事,随便赶赶就争取到了。切肉她不懂,不是切到手,就是切不好。”

 

婆婆说:“现在她每天斩鸡爪,锻炼到了。”

 

永逸说:“斩是斩,切是切。不是一回事,概念不同。”

 

婆婆发我的牢骚,说我拖地不移动沙发,沙发四个脚周围没拖到。

 

永逸说:“你说她干吗?沙发多重她才多重?她怎么可能移动得了沙发?”

 

后来婆婆不再要我帮洗外套,被套,还会在她洗时问我房间的洗不洗。也不再叫我拖地。

 

这些天,太阳很好,婆婆说把被子都洗洗,不再等过了小年再洗,怕过了小年就天气不好。

 

我就帮着洗。洗好晒好,婆婆叫我搽护手霜,我说:“我会的。”婆婆说:“你老公说你会忘记。”我呵呵一笑。

 

婆婆打牌前告诉我,冰箱里有牛肉,她已经切好了。叫我中午拔个萝卜,怕割到手就是萝卜锉,说可以调大小。我说:“怎么老诅咒我切到手。”

 

婆婆说:“是你老公老担心你会切到手。”

 

这时,二妞拿着一手纸巾,说:“妈妈,清清鼻子用洗鼻剂洗鼻子,然后吃药午休了。”

 

婆婆朝我一挤眼,说:“你看,全家都学着X古(永逸名字)的样子关心你了。”

 

感慨地说:“是啊,他成了关心我的领导人了,领导了一家人把我当小孩子,当弱智。”

 

婆婆白了我一眼:“你好命。”

 

故乡我想您,亲人啊我恋你

 故乡啊我想你 想你长满青草的田埂,想你开满野花的山坡 想你弯曲的泥泞小路,想你山间清澈的小河 想那个曾经属于我的九口之家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九口之家的温馨 忘不了兄弟姐妹之间的嘻戏、打闹 一切一切都忘不了